在身上的警服,连最上面的扣子都没解开。
指尖发颤地摸索着弓雁亭的肩章,元向木用气音低低道,警察叔叔
弓雁亭低头吻着他被勒红的嘴角,嗯?
穿着这身衣服襙我。元向木手指一路摸到他扣到喉结下方的纽扣,当真是个衣冠禽唔
弓雁亭舌尖抵进元向木嘴里,未出口的字全变成了发颤的呜鸣。
过了阵,弓雁亭才退开一点,伏在他耳边低低出声,我明天出差,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。
元向木愣了愣,喘着气笑:那我等着阿亭。
话音落在,周遭陷入沉寂。
阿亭?
嗯。
后颈摹地窜上来一丝电流,虽然看不清脸,但元向木莫名觉得方才落在脸上的那种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他几乎是不自禁地脱口而出,我在家等你,早点回来。
许久,久到元向木以为开始为自己的自作多情难堪的时候,弓雁亭才嗯了一声。
元向木突然心跳加速,你刚才嗯
身上的人又开始动,缓慢地抽搽,他也被带着一下一下耸动。
突然觉得像夜晚的安静的湖边,月亮静静地铺洒,湖水温柔地扑着沙滩他湖水包裹着身体,浪潮来的并不猛烈,但被水浪推着起伏,停不下来。
最后一次战粟来临时,他模糊中感到被弓雁亭用力抱住,将他死死摁在对方的胯骨上,闷哼低沉又性感。
木木。
嗯
弓雁亭将他抱起来,吻了吻他汗湿的侧脸,洗个澡睡觉吧。
元向木力气早已耗尽,连指尖都无力地垂着,他闭着眼睛,脑袋耷拉着枕在弓雁亭,模模糊糊地嗯了声。
弓雁亭偏头看看,脸上闪过一丝烦躁。
他刚抱着人要站起身,元向木突然抖了下,嘴里嘶地抽了口气。
怎么了?
脚疼。
弓雁亭一顿,立马伸手按开客厅灯,只见元向木右脚踝高高重起,泛着青紫。
怎么弄的?弓雁亭眉头拧起。
元向木清醒了点,说话仍然有点迟缓,前天打球扭的。
弓雁亭刚还带点热气的脸色唰地冷了,你那天说没事。
他语气有点重,元向木终于睁开眼,思索了下,说:刚扭那会儿,确实没事,后来被推了一把,没站稳又扭了。
弓雁亭没再吭声,弯腰把人抱进卧室。
损耗过盛,元向木精神不大好,洗澡的时候一直蔫蔫儿的没精神,弓雁亭把他洗干净,自己草草冲了下就抱着人出了浴室。
拿毛巾放在伤处反复热敷好几回,翻出药箱把药放在手心搓热,再仔细按揉上去。
无意间抬头,见元向木已经睡着了,下半张脸缩在被子里,乖得很。
他神色软和许多,把那只伤脚放进被子里,仔细掖好被子。
在床边坐了会儿,他缓缓弯下腰,手肘撑着膝盖,头低垂下去,脸深深压进掌心里,久久未动。
夜已经深了,周遭格外静谧,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勉强视物的夜灯,那点微弱的光勾画出片刻虚假的温暖。
许久,弓雁亭才又动了动,他抬起头,伸手捏起被角,指尖轻轻摩挲了会儿肿涨青紫的脚踝,随即起身走出卧室,进书房整理明天出差要调查的东西。
长西市刑侦支队有个组长跟他是同学,人很正气,他已经提前联系过了,有这个关系好办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