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守垂眸,看见那盏耀眼精致的星冠在自己面前闪闪烁烁,微微颤抖。
大手逡巡,他小心翼翼地不想伤害她,但却控制不住。
只想要靠近些,再近一些,或者再紧些。
不知怎地,那冠子如同荡秋千般,在眼前摇来晃去,珠光宝色,晃得他心迷意乱。
而那经由高人匠师精工打造的极精细单薄的莲花朵,随着动作时而聚拢,时而微绽,引逗撩拨似的。
呼吸的声音,都粗重了几分。
初守难耐,忍不住凑近,想看看自己的牙印还在不在,却鬼使神差地,重又含住了那颤颤巍巍的莲花瓣。
明明是金子做的,怎么咬起来……有些儿软甜,又是这样香滑好吃。
就好像……擎云山上那块桂花糕,他很喜欢吃。
有一种久违的、让人欲罢不能的味道。
而此刻他正饿得很,很想一口吞下。
一墙之隔,夏楝盘膝静坐,只不知为何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原本七情淡漠的脸颊上,逐渐泛现绮靡的粉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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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这一章写得头都大了,好难的说,宝子们快来鼓励一下[红心][玫瑰][爆哭]
这一场雪来的突然。
清晨早起的中燕府百姓们只觉着时辰虽尚早, 但窗纸泛白,仿佛天已大亮,还以为睡过头。
开门之时, 满地琼玉,叉手过去, 竟有三四指之厚。
整个中燕府,竟成了银装素裹, 琉璃世界。
天尚未亮, 一夜辗转反侧的燕王黄淞带了内侍宋叔,一径往客院而来。
昨晚他中道返回, 可心底那个秘密窜动, 无法得解,始终不能入睡, 一夜煎熬。
这才早早地来寻初守,料想他该已经起了,毕竟多年军中历练,早形成了习惯。
进了院子, 见满地雪色,如扑了一床好棉被, 几只鸟雀在上面蹦来蹦去,唧唧喳喳,留下细碎的小小印记。
燕王一步一步来至门口,跺了跺脚,宋叔上前替他轻轻拍打衣服上的雪, 燕王对他使了个眼色。
宋叔便去拍门。
许久,里头才有个声音响起:“谁啊?”
宋叔才要回答,燕王用肩膀把他顶开, 一脚踹开门走了进内。
里间榻上那人,猛翻身起来,侧目看是燕王,才又满脸笑容,道:“一大清早的是要干什么?还以为是强盗入门了呢。”
燕王看他容光焕发,大为妒恨,上前揪住道:“你小子昨夜睡得好啊?”
这一句本是随口,初守闻言,脸上却掠过一丝古怪之色。
燕王看在眼里,疑惑问:“怎么?”
初守扬首笑道:“瞧你问的这话,在王府里我睡的自然是好……多久没睡过安稳觉了,昨晚上……”他伸了懒腰,单衣底下,宽肩窄腰,十分光景。
燕王瞥了眼,便放过此事,只说道:“浑小子,我一大早来可不是跟你说笑的,”他瞥了眼门外,压低了嗓子道:“你昨晚上干了什么,你可还记得?”
初守愣神,脸色越发古怪:“我、我干了什么?”
他的脸上有几分心虚,燕王只当他是记得、而不欲承认,便道:“你不记得了?你再想想。”
初守眨了眨眼,嘿嘿笑道:“不管干了什么,让你一大早上门兴师问罪,必定是又闯了祸,没说的,我给王爷磕一个为敬?”
他作势就要翻身起来,燕王用力将他一推,推的初守一个趔趄,跌向床内,他也不恼,顺势靠在壁上,笑嘻嘻道:“你一个大王爷,这是干什么?真真粗鲁。”
因初守这一倒,撩的被子掀开,燕王仿佛嗅到一股很淡的香气,似曾相识。
他心中惦记着事体,只当是屋内的熏香或者被子里洒落的香粉,没多想,只道:“少打马虎眼,你实话跟我说,你同夏天官,是何关系?”
初守本来正目不转睛地望着他,听黄淞问的是这句,一下子似放松下来,道:“还以为是什么呢,这种事你等我起身再问就得了,犯得着赶早过来揪人么。”
燕王凑近道:“那到底是?”
初守眼珠转动,还未开口,先没忍住笑意,忸怩作势道:“自然是……你想的那种关系。”
燕王恨不得再给他一拳:“我想的?我能想清楚还用来守你?快说明白些!”
初守清清喉咙,道:“这种事,怎么好随意出口的。”眼见燕王蠢蠢欲动,初守才正色道:“别动手,我说就是了……总之,小紫儿说,她舍不得我,想要我陪着她。”
他可没直说自己跟夏楝是什么关系,但也没扯谎,因为这两句确实是夏楝亲口所说。
燕王眼睛发直:“你、你说的是真的?夏天官当真亲口这么说的?”
初守道:“这还有什么可扯谎的,她跟我说的甜言蜜语,可不止这一两句。”
燕王

